近日,清华大学美学教授肖鹰,他出生于绥江,在绥江考上北大,返回绥江故乡寻找乡愁。肖鹰教授的母亲刘宇聪老师是一位语文教师,先后在绥江县第一中学,昭通师范学校任教。肖鹰教授这次重返绥江,重走他与他的母亲过的故乡路,寻访青少年时期的足迹,故地重游,回忆往事,拜访师长,走访亲友,到母校绥江县第一中学为学生上励志课,日程满满。肖鹰教授籍贯四川威远,1962年出生于绥江,1980年在绥江县第一中学参加高考,成为云南文科状元,北京大学哲学博士,任教于清华大学,美学家,文学批评家。现任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、副系主任。北京大学美学与美育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。2007年入选“中国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”。肖鹰教授曾批评赵本山、韩寒、郭敬明、春晚、汉服热,舌战崔永元。肖鹰教授学识渊博,著作丰富。他是当今的网络教授,文坛斗士,影响广泛,倍受关注。

  肖鹰教授20世纪80年代-90年代,断续在北京大学哲学系求学,师从著名美学家叶朗先生,获哲学学士、哲学硕士、哲学博士;19987月至20004月,在北京大学中文系做博士后研究工作,师从著名文学批评家谢冕先生。20004月调入清华大学。200110月-至20023月,应邀在德国波恩大学汉学系做客座教授,讲授中国美学和文学。

  肖鹰教授有主要研究领域有:美学,当代文化。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,作为课题组常务副组长,参与主持了国家社科“八五”重点规划课题《当代审美文化研究》的研究工作。在1995-2005期间,作为课题负责人先后承担并完成了原国家教委“九五”规划课题《当代审美文化与中国传统美学》、中国博士后科研基金课题《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哲学问题》和北京市社科“十五”规划项目《20世纪文艺美学前沿问题研究》。现主要进行独立承担的国家社科基金课题《意境与现代人生》的研究工作。

  肖鹰教授已出版专著《中西艺术导论》(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5)和《美学与艺术欣赏》(高等教育出版社,2004),《形象与生存》(作家出版社,1996)、《真实与无限》(中国工人出版社,2002)、并在《中国社会科学》、《哲学研究》、《文艺研究》等期刊发表学术论文多篇。其中《中西艺术导论》,获“2006年北京市高等教育精品教材奖”。

  肖鹰教授2011年起,多次撰文批评春晚。2014819日上午,肖鹰教授撰写的《“天才韩寒”是当代文坛的最大丑闻》一文在媒体刊发,随即引起舆论一片哗然,被直指为“倒韩檄文”。有人认为肖鹰的文章切中要害,也有人质疑他纯属个人炒作,更有学者指其文风颇似“大字报”式的批斗。

  肖鹰教授在题为《春晚导演莫学“苏紫紫”》的文章中,对马东之前的一些言论提出了质疑,其中,对于媒体报道的马东“我们一定会听到知识界的精英这样那样的想法,严格来说,我们心里很坦然。说实话,春晚的收视主体不是他们”的说法,肖鹰提出了强烈质疑:“我无意追问马东导演们究竟从哪里获得授权办这样一个‘春晚’,我只想质询———多年以来,春晚导演们的‘重心’究竟是在‘取悦’还是在‘取笑’作为‘大部分人’的‘农民’?别的不用谈,在2009~2011三届春晚中,赵本山表演的小品,2010年《捐助》的‘笑点’”

  200910月,肖鹰教授撰文评说韩寒和郭敬明时说,“我不承认他(郭敬明)是个作家,他就是无灵魂的贩卖文字的写手。有的批评家说郭敬明的语言很好,这种所谓‘很好’,就是一种言不及物、不古不今、不文不白的仿冷艳风格的无病呻吟。郭敬明的无病呻吟还不是‘为赋新词强说愁’的‘青春文字’,它与中国文学传统的婉约文学也无关,是看日本动漫长大的某些‘80后’写手的商文套话。初读起来有画面感,像日本富士山背阴处的雪景,‘看上去很美’,但却如破碎的幻灯片一样,没有内容,不能卒读,更不能回味。这是一种‘用酸梅汤作咯血文字’的商业写作游戏。”

  肖鹰教授批评汉服热:汉服热不过是一场假传统之名的复古时装秀。学者需要表演、大学生需要热闹、市场需要眼球,三位一体就激发了绑架民族情绪的汉学热。

  肖鹰教授最近发表了《读书,需要一种境界》:回忆故乡绥江,回忆青少年时代的绥江往事:我们这一代人是典型的在“文革”中长大的一代,共同经历了那个时代的物质和文化的双重匮乏。我的个人阅读史开始于1973年,那年春天我10岁出头,告别抚育了我近10年的祖父和祖母,从四川威远县的一个寂寞的乡村到内江市内与父亲一同生活。到城里上学不久,父亲让我读小说《闪闪的红星》。这是我读的第一部长篇小说,它对我的意义就是让我明白我能够读小说了。……

  在整个中学时代,除了读鲁迅之外,我还自由阅读了大量中国古典诗词和散文。《古文观止》、《唐诗三百首》和唐宋八大家的散文,背诵了不少。解禁后,也阅读了《红楼梦》。这个时期,我开始做文学少年的“当作家”的梦了。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,我1978年考试升入高中。考试改变命运,一考定终身。那些年高考的压力对于当事的学生,绝不下于今天。但因为有文学少年的梦想打底,我并没有感到特别的压力,除了低调按老师的要求备考外,我依然故我地沉醉于古典文学的诵读。当时,我又转学来到在云南绥江县做中学语文教师的母亲身边。绥江县城是金沙江中游的一个滨江小城,我每天傍晚饭后就会手持一册古文或古诗,来到涛涛奔流的江水畔放声诵读,直读到四色瞑合,与天地同醉。同样,中学时代以后,我就没有机会专门阅读古典文学了,但古典文学将母语最璀璨的精华浸润了我,使我在日后的漫漫学问人生中源源不断地受到滋养培育。……

  1981年暑期四川云南地区洪水泛滥,我与一中学同学自四川宜宾返绥江,金沙江沿线车船停运。我们俩不得不徒步逆流而上,在险恶的洪水侧畔觅路爬涉了两天、走完190华里路程。我们各背着一只沉重的旅行包,在我的包中放着从北大图书馆借出的五册加了硬皮包装的书:黑格尔《美学》4卷,丹纳《艺术哲学》一卷。这个情景,对我后来的人生有重要的象征意义,实际上,后来至今近30年的人生旅程,我都是青春无悔地肩负着美学走过来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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